长夜难明

基三er

[轰出]mistletoe

轰出日快乐!

迟到的小短篇。

弱鸡文笔 表达辣鸡 词不达意 ooc。

传闻在槲寄生下接吻,就能获得幸福。

绿谷出久回过神来便站在了树下,他听到花与叶在风的拂动下发出飒飒的声响。他抬起头望向树梢,树上的白色小果子乍一看像是拥簇的花朵。

“绿谷。”

有人蒙住了他的眼睛,但这个声音好像是……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吻上了他的唇。他的手还覆盖在他的眼睛上,温软的唇相触碰 绿谷出久忍不住反搂住那人的背,与他接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那人的手终于放开了,逆着光,绿谷出久看着眼前那人忽的就笑了。啊,是轰君。

“绿谷,这棵树是槲寄生。”轰焦冻牵起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绿谷出久的眼睛里带了些疑惑,“怎么了轰君?”他想了想,“是那个传说吗?”

“在槲寄生下接吻,会获得幸福,而这份情谊,能够一直维持。”

轰焦冻的眼里带着笑,点了点头。于是绿谷也对他笑了。

“我和轰君永远都会在一起。”

然后绿谷出久醒了。

身上的被子又滑落了,暴露在外的皮肤因秋夜的冷意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慢慢的拉出垫在身下的被子慢慢盖好,而轰焦冻的手臂还搂在他腰间,肌肤相触的暖意更让绿谷更加往轰焦冻的怀里钻了钻。

月光透过窗户照映进来,明明暗暗的看不清晰他爱人的脸,但绿谷出久出奇的满足。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确实是想和轰焦冻共度一生的。

他深知,轰焦冻也如此希冀着。


啊啊啊啊啊啊轰出日还是没赶上。
我好菜……

[剑三苍秀bg]风华


……
“你我于家国面前,谈何儿女情长?”燕望淮转过身,将刀从地上拔起,注视眼前的七秀女子良久,他眼中复杂的情感是她解读不全的。不知过了多久他移开视线,转身离去。
颜画月几次欲开口,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就这样不了了之。她把手缩回了衣袖里,垂下眼帘,喃喃道:“若是太平盛世……”
若是太平盛世,就能与他毫无顾忌的携手同行了罢。同他行侠仗义,与他看遍长安花,陪他到暮雪白头。
可太平盛世已然落幕,在这乱世中谁能独善其身。
她不是养在深闺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她是七秀弟子,一曲剑舞纷乱,冰心诀的一招一式早已熟练无比,云裳心经也略通几分。
颜画月知道,他不是对她没有心思,可这些情意绵绵远不及家国与山河。他不愿谈儿女情长,那便不谈,无非就是他守他的雁门关,她远远的守着他就够了。

那天雪下的很大,寒风凛冽刮在脸上犹如刀割。常言笑晏晏的粉衣女子抹去了笑意,提剑便奔赴了前线。
然后就再也没有归来。
满天的雪白,刺目的鲜血。

阿淮……对不起,没能守你到雁门关雪化之时。
阿淮,我好像……又看到了江南的春色。
阿淮……我心悦你……
可是你再也听不到了……

她用尽全力勾了勾唇角,闭上了眼。

雁门的雪还是这么冷,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
案几上锦扇的主人,大概早已被埋葬在雁门这纷纷扬扬的大雪之中,不见踪迹。

燕望淮站在城墙之上,风雪席卷而来打在了他的脸上。他寒星般沉静的眼眸中带了哀伤和沉重,目光远望塞外,轻声叹道:“画月,山河犹在,故人归否?”
我活过了乱世,却好似与你一起同归在了那场战役中。
那年的霓裳舞,你嘴角的微笑,还有眼中的繁华盛世,是我此生忘却不了的风华绝代。


毫不走心系列。

瞎鸡儿写 随便看看。

【王者荣耀云信】梦醒

架空背景
虎头蛇尾
不虐!!

“重言,等我回来。”
赵云的字迹,正如他的人一般,刚毅而又沉稳。
韩信看着这简短的六个字,有些气恼,又无可奈何。
他从桌前离开,开了窗。
窗外的雨自从前一日起便淅淅沥沥的在下,未有停歇的时刻。
灰蒙蒙的天空,配上那连绵不绝的雨水,颇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
韩信有些烦躁,却不知道因何而烦躁。
兴许是因为赵云的字条,但他更愿意相信是天气使然。
赵云是足够强大的,他一直都明白。

韩信有些失神地望着远方。直至一阵风携着冰凉的雨水打在他的脸上他才堪堪回神,关上了窗。
他转身坐回了桌前,拿起那张字条,继而似是想到了些什么又放下。
如此重复了数次,他才叹口气,将字条揉成一团,抛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这种话,还是亲口跟我说比较管用。”韩信喃喃道。
言罢,他百无聊赖的取过兵书,一目十行地浏览过去。
雨滴落在房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枯燥乏味的文字,困意像是潮水一般袭来,韩信象征性的抗争了一会,终于,他闭上了眼,陷入了梦境。
入梦的前一刻,他想,等赵云回来,一定又会说教我一顿罢。

恍惚间,有人在他耳畔道:“重言,醒醒。”
韩信哼哼了两声,终究还是抬起沉重的眼皮,目光涣散的看着来人。
——是赵云。
韩信这才清醒过来,他直起身,笑道:“哟,回来啦。”
是刚睡醒那种沙哑的音色。
他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一身银甲,英姿勃发。
他又生得俊朗,是许多女子暗许芳心的对象。可他眉目间皆是浩然正气,毫无风流之意。
他见眼前人弯了弯唇角,开口道:“嗯,让你久等了。”
韩信看到赵云的眼神中带着不可察觉的宠溺。
韩信想,似乎除了我,再无一人可让他露出如此神色。
赵云见韩信这般模样,无奈的摇摇头:“前几日方才跟你讲过,切记勿要趴在桌上就睡……”
剩下的话却哽在喉中未能说出。
只见韩信突然将头埋在赵云怀中,双手环着他的腰。
韩信能感受到赵云银甲上带着雨水的潮意,还有只属于赵云的味道。
赵云有些愕然,却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摸了摸韩信有些凌乱的发丝。他将韩重言的发带解开,用指尖梳理着他的一头如火般的红发。
良久,韩信抬起头,直视着赵云的双眼。
赵云眼底的宠溺似是要溢出来了一般,灼灼耀眼。
韩信有些忸怩的避开他的视线,“笑什么,还不卸甲?硌死人了。”
随即转过了头,不再看他。
“嗯,这就脱。”
言罢快速将盔甲悉数解下,只剩一件里衣。
他背过身去找干净的里衣。
韩信听身后的卸甲的声音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的声响,便回头去看。
不料却看到赵云的背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痕,深红色的血液凝结在了上面。
韩信皱了眉,“你背后受伤了。”言下之意便是你怎么受伤了。
赵云自是懂得他话中意味,“当时一个分神,没注意。”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将干净的里衣放在一旁,便想把这身潮湿的里衣脱下。
“等等。”只见韩信找来剪刀,将除开伤处以外的地方剪开,算是剥了赵云的里衣。
又转身去弄了一盆温热的水,找了一块干净的布。
“你转过身去。”
赵云应了,听话的转过了身。
韩信这才处理起了他的伤口。
赵云莞尔,“麻烦重言了。”
“你我之间何来麻烦一词。”韩信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上药,缠绷带。
快速却又小心翼翼。
“嗯,是我失言了。”
韩信看着他背后白的刺眼的绷带,叹了口气,“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赵云穿上衣服,这才将身体转过来。
他搂住了韩信,闻着他发间传来的皂角的气息。“重言,我心悦你。”
韩信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不知该往何处放。又想起他背后有伤,末了还是轻轻环在了赵云的腰间。
“嗯,我知道。”韩信答道。
赵云轻笑,手上把玩着他的发丝:“你不应该说,‘子龙我也心悦你’吗?”
韩信埋在他胸前,笑了几声:“你想听我便说给你听。”
这才正经道:“我心悦你,爱你,赵子龙。”
“重言……”
赵云放开韩信,将他压在身后的墙上,低头吻上了韩信的唇。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绵长而又缱绻。
良久。
赵云意犹未尽的离开了韩信柔软而又甜美的唇,将面红耳赤的韩重言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重言,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呢。”赵云坐在床边,神色深沉地看着韩信。
…………
随后赵云将韩信干了个爽。
第二天早晨韩信躺在床上瞪着床前那个笑的欢快地赵云,咬牙切齿。
“赵,子,龙!我都说不要了你居然还来!”
“抱歉,重言。床上的你实在是太诱人了,禁不住啊。来,我给你揉揉。”
“滚!”
end.

其实原结局不是这样的,本来想虐后来写着写着就歪了,忍不住he。
可能我这叫做亲妈吧。/叉腰

【王者荣耀信云】荒坟

信云
大概虐?

一夜欢爱。
赵云在韩信的怀中缓缓睁开眼,抬眼便是那人闭上的双眼与紧皱的眉头。
做噩梦了吗。赵云如此想着。
他伸手替他抚平眉头。
他动了动身子,下身清晰的传来一阵疼痛,却没有黏腻的触感。想必韩信已经为他清理过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韩信的怀抱中脱身,倏地,那人的手抓住了他的左手,赵云讶异的转头,只见韩信勾起唇角,轻声道:“子龙,不陪我再睡一会吗。”
“该起了。”赵云正欲抽手,此时韩信用了几分力,把赵云拽回了榻上。
这般举动让赵云无奈的看着韩信,“别闹。”
韩信笑了笑,只是搂紧了赵云不再言语。
赵云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躺在韩信的怀里,心想怕是定要与他再躺一会了。只好叹了口气:“可否让云换个姿势?”
韩信松了松手,见此,赵云立马换了个舒适些的姿势。
他想,这大概便是堕落了。
在韩信怀中,他感到蔓延上来的困意逐渐将他淹没,他没有多抵抗,片刻后便睡去了。
韩信低头,看着赵云的睡颜,心中毫无波澜。
韩信不止一次想过,为何他这么想占有他,只想侵犯他。见赵云的笑颜竟没有一丝心动,仅仅在他身下辗转反侧情潮席卷时有过一丝征服的快感。
他曾对赵云说过一句“我爱你。”明明直视那人湛蓝的眼眸,明明他嘴角的笑容是如此的真实,但他清醒的明白——他在欺骗他。
他用他荒唐可笑的占有欲,将那人的一生毁在了他的手里。而那人却被他布下的陷阱困在其中。这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赵云深深地,禁锢了在自己的身边无法逃脱。

数月后。

赵云四处征战,身着银甲手持龙枪,在沙场上浴血厮杀。
然赵云此生胜过数场恶战,此役终究还是没能归来。
远方残破染血的旌旗被风拂过,扬起最后的弧度,像是在歌颂祭奠亡魂。
将士们的断臂残肢散落在这片土地上,此情此景,悲哀且萧瑟。
赵云的长枪深深插入地中,血液打湿了身下这片土地,嘴角的血液早已干涸。他勉力睁开眼,望着火烧般的天空,缓缓地伸出右手。像是触碰到什么他最为爱怜的事物,亦或是人。

他的手下在赵云怀中找到一封的书信,仅寥寥数言。
书信被血液浸染,那干涸后的血液在雪白的信纸上显得无比刺目。
但韩信依稀能看清书信上的字迹。
“重言,待我回来,同共赏繁花如何?”
他快速扫过那封信,将信撕碎丢入了火盆中。
随后他笑了,此刻明白他的心早已荒芜一片,往昔与赵云的种种都皆化作清风徐徐卷着记忆的碎片飘散开。
那个青年的容颜此生再也无法忘怀。
从枕下抽出锋利的匕首,韩信端详了刀锋上映射出来的自己,面无表情,眼中却有他自己也看不懂的情绪,深沉而又危险。
将匕首凑近脖颈,锋利的刀锋抵着脆弱的动脉,他无谓的笑了。
手起刀落,血溅三尺。
那一刻,韩信眼前恍惚看到赵云站在桃花树下,对自己伸出手。
他疲惫的闭上眼,喃喃道:“子龙,欠你的情,来世再偿吧。”



大概是韩信坚定的认为自己不爱赵云实际上点点滴滴表露出来的行为他是爱他的然而他这个念头动摇的时候赵云已经死了。